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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滴眼泪流给谁——情断天涯路
2017-12-11 18:52:43 来源: 作者: 【 】 浏览:63次 评论:0
  

  丝丝雨滴打在车窗上,公放的音乐显得特别凄凉。十年了,一转眼往事已是十年之久。十年后的我,已在文学,艺术界小有名望。并有了自己的店铺。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位青涩少年。十年后的今天,我带着养子赢皓回到封印我最美记忆的城市——春城。
  
  透过车窗,看见夜色隐约的春城被丝雨沐浴着。依旧如十年前那么漂亮,多少浪漫故事掩埋在春城的岁月里。莫回首,往事已逝天涯尽头。突然将车子停下,夜色下的地方,勾起了我的回忆。没错,是大庙。春城17路公交车站,我与她相识的地方。心颤抖了,十二年前的场面有清楚的出现在眼前。
  
  十二年前,我只有20岁,在大庙旁的一家餐馆工作。成天为自己所谓的理想拼搏奋斗着,十二年前我还很青涩,瘦小的身躯,黑黑的皮肤,长毛寸发型,小小的眼睛,穿着大号的夹克,宽大的牛仔裤。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土掉渣的打工仔。十二年前,我什么也没有,没有房子,没有钱,没有车子。用现代的话说我是个的的确确的三无产品。但我有理想,有毅力,有于我相依为命得笔。工作之余,我会写小说,诗歌在网上发表,这是我的喜好,也是我为之奋斗的目标......
  
  记得那年,那天坐在公交车上从广场返回大庙,路途中下起倾盆大雨,让闷热的天气有了一丝凉意。还好出门的时候同事提醒带把伞。要不成为落汤鸡是我的必定结果。下车后撑开伞就往店的方向跑去。这是站台下的女孩吸引了我的留意。因为空旷的站台只有她一个人。雨水淋湿了她轻装淡雅的职业装。雨珠顺着她那棕色的卷发滴下。大大的眼睛仰望雨际天边。在等候,微翘的小嘴显出愤怒与忘却带伞的后悔。
  
  我走到她面前,如此狼狈的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别开了我的视线。“路上用吧”说着把伞递给她。她尴尬的冲我笑笑接过伞。“记得还我”说完我就往店里跑。
  
  结果出乎意料之外,我还是成了落汤鸡。对于她能否能还伞,我并没有报太大盼望。忙碌的生活谁会记得一把伞。然而三天后,我正在店里工作,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她来到店里。手里拿着那把雨花伞。她是特意来还伞的。有请我吃的饭。那时候我并没有吃过肯德基,那次便是第一次。今天的她没有了那份狼狈。特别漂亮。最有特点的是嘴边长着一颗可爱的唇边痣。饭间聊天我知道了她叫汪宝荧,是离我工作不远处的春城师范的大四学员。那天是去实习回来的路上下起雨。她的性格很开朗,也很倔强。就这样,我们相识。
  
  相识后自然做了朋友,偶然的电话联络。几句嘘寒问暖。经常在网上相约,互相调侃游戏。虽然宝荧比我年长四岁。但在寂寞孤独的世界中。两个人情投意合。慢慢的我发觉自己爱上了她。多么美好的相识,故事也就从我爱上的那一刻真正开始......
  
  发动车子,离开大庙。终于找到街角的那家客栈。有着我们很多欢笑的地方——悦来客栈。我与赢皓租下两个房间。儿子并不知我的心意,还是乖乖的听话。而我住的就是我与她共同生活的那片天地。
  
  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。十年了,这的气息还是那么了解。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只属于她的水蜜桃的味道。似乎她还躺在我的身边,撅着小嘴等候我唱歌哄她入睡。十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恋是我一生最真的回忆。
  
  相恋的日子总是甜蜜,工作之余,我们约会。有过海誓山盟,策划着将来,记得有一天......
  
  时间定时在晚上九点,忙了一天终于下班了,可以看到亲爱的宝荧。可是天不作美偏偏这时侯下起了雨。只是电话响起。是宝荧“老公,今晚不要来了。下了好大的雨,回去早点休息”听的心理暖暖的,我说“可是,你的身体美好,还得喝人参糕呢”“不用了,不差这一天,听话哦,晚上电话联络”又甜蜜了一阵,电话挂了。宝荧从小到大都有体寒怕冷的毛病。天气一变凉身体就会不舒适。尤其是秋季天气改变无常。她的身体总是生病。为此我弄了些人参糕为她冲水喝,可以补阳气,治体寒。天天如此,怎么可以差一天。该死的是雨花伞让同事拿走了。只好找件夹克披在身上。顶着雨拿着水杯向宝荧的学校跑去。
  
  当我到她寝室楼下的时候雨水已经淋湿了全身。“宝宝,我在你寝室楼下,快下来。”“啊?不是说不用来了吗?”“快下来吧,乖。”......不一会时间宝荧从楼上跑下来。一阵秋风吹过,我打个寒战。“不是说不用来了吗,你看你,生病了怎么办!”宝荧生气的说着。又不时用手擦去我脸上的雨水“连把伞都不带,你傻呀”对于她关心的训话我只是嘿嘿一笑而过。将保温杯递给她“快喝吧,还热着呢。喝完回楼去”她接过杯子,一口口喝着。每次她喝都会淘气的让我喝一口,她喝一口。因为人参糕虽然加了许多红糖大枣,却还是苦的。她说这样我们可以同甘苦。看到她一口口喝着,脸上出现欣慰的笑容。真的满足了。
  
  这是少年时代青涩纯情的爱恋。比童话更浪漫......
  
  点燃一支香烟,让烟雾弥漫这个房间和我的大脑。十年了。事情都过去十年之久。她已为人妻,为人母。我却还是放不下这段情,这段爱。
  
  往后的日子工作很顺利,为了更多时间在一起。我们四处找房子,租房子。最后便租下悦来客栈的这间房子。它是我们第一个家,也是我心里回忆的港湾。租下房子后,浪漫的生活依旧继续着。每早起床为心爱的她做早餐。并一口口喂她吃下。看着她上学离开。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。一起看电影,游戏。夜深了,唱个歌曲哄她入睡。不哄她她是不会睡着的。并要紧紧的抱着她入睡,她说这样有安全感。生气的时候,我会学各种动物的叫声或是跳一段大象舞哄她快乐。亲爱的,总是逃不过我的必杀,捧腹大笑。
  
 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月有余,后来宝荧放假必须回家住。我们便退了房子。又施行约会制。三天两头一约会。我们是朋友圈中受羡慕的恋人。宝荧试着和父母交代我们相恋的事。被父母否决,原因许多,家庭;学历;年龄;金钱。我知道在这个充满铜臭的社会里金钱,权利决定着一切。遭到否决后宝荧没有在提过。用她的话说就是在一起一天就要快乐一天,无论最后结果怎样,只要真心爱过,拥有过。回忆可以过一辈子。
  
  我们偶然还会策划着将来,相恋——到结婚生子——到老态龙钟。我们早为以后孩子取好了名字。生女儿就叫钟艾荧,生个男孩子就叫钟赢皓。后来朋友告诉我宝荧婚后生了一个女孩子。至于叫什么,我没有问。怕不叫艾荧,因为这个名字代表一切。又怕叫艾荧,因为这个女孩不是我们的结合,却用的是我们相恋时许下的名字。就这样,几年后我收养了赢皓。
  
  我对宝荧说过,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当我们老态龙钟的时候,我依旧叫她宝宝,唱着了解的情歌哄她觉觉。现在看来。最浪漫的事很渺茫。
  
  我们之间浪漫的爱恋是常人无法想到的。时间定时在十年前那个圣诞前夕。为了给宝荧最有回忆的圣诞。我又租下悦来客栈这个房间。并把它好好装饰一番。弄得像个新房。拉花,气球布满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昏暗的灯光更显得浪漫。圣诞当天宝荧来到我为她亲自布置的新房,惊喜让她手舞足蹈。“老公,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”“傻宝宝,和老公要说感谢吗”“那你要?”“你猜,猜到告诉你。”我向她诡异的笑着。宝荧的脸红了起来,主动与我相吻。我们热吻着。那年的圣诞正赶上月圆,夜晚天空又下起飞雪。透过昏暗的灯光,站在大落地窗向外望去好美“宝荧,闭上眼有礼物给你。”宝荧乖巧的闭上了眼。一个轻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。宝荧淘气的捶打我一下。“厌烦,臭无赖,哪有你这样无赖的”说完涌入我的怀里。我拿出早预备好的礼物递给她,单膝跪在她面前“宝荧,我爱你。一辈子,永久都不会转变。今天是圣诞我想让你带着我送你的礼物嫁给我。”宝荧羞红了脸,低头不语。打开礼物,是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。见她不语我说“宝荧,如果你同意就带上它,点点头”宝荧当心翼翼的戴上它,狠狠的点着头。我拉过她的手,透过落地窗,对着飞雪明月,与她双膝跪地“我钟天明对天起誓,今夜我要取汪宝荧为妻。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。无论以后碰到什么事,什么结果,我都会专心爱她,保护她。生生世世,愿苍天见证。宝荧,我爱你。”说完这段话,我已哽咽。宝荧早已泪流满面。“今夜,我汪宝荧对天起誓,原做钟天明的妻子。与他同甘苦,共患难。生生世世,只爱他。”说完。对着明月飞雪,我们三个头磕在地上。从那以后,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妻子,生生世世只有一个妻子——汪宝荧。我们童话般定下终生。没有朋友祝福,没有神父的祷告。只有苍天见证,只有飞雪明月相伴。
  
  唉!十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。深吸一口气,泪水又忍不住流出。我的爱,十年了,十年我们失去了彼此的联络。十年前那个誓言苍天有见证,为什么没有实现。呵呵,是有缘无分,还是......如果我比你年长四岁;如果我从小就生活在富有的家庭,不用自己打拼;如果你父母不那样反对;如果......一切的如果制造了今天的结果。肮脏的社会验证了一句话,没有金钱物质的基础,再深的爱恋也不会天长地久,终会走到尽头。
  
  夜很深,很静。静的可以听到泪水落下的破裂,静的可以听到心流血的声音。静的世界我一个人又狂饮着苦酒。分手后酒便是我唯一解脱的方式。十年了,我与酒相依,十年了,我靠酒在很多个流泪想你的夜晚昏睡......
  
  没过多久宝荧大学毕业,家里给她布置了很好的工作。也是在春城。工作后,我们约会的时间少了许多。但每一次约会我们都会珍视彼此在一起的快乐时间。慢慢的,我发觉宝荧的脸上多了些忧愁,多了一丝烦忧。有时会看着我发呆;有时正玩的快乐时会莫名的流泪;有时会让我一遍遍不停地为她唱歌,会让我多留意身体;会让我别总犯傻......
  
  最后一次约会,算是为这段爱恋书写了注定的结局.
  
  “老公,下班了吗?”“还没,怎么想我了呀?”“谁想你了,工作累不累啊”“要是现在能见到你就不累”“好的,我满足你这个愿望。明天有时间吗?我们明天出去疯狂一天。”“宝宝,你怎么想的?”“好不好嘛,答应人家。”“好好好,明天见。”
  
 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宝荧便给我打了电话,我先到她工作的地方接到她,今天不知为什么宝荧穿的特别性感,漂亮。“宝宝,想去哪里玩呀”“先陪我去北山看日出好吗?”对宝荧的要求我从没有否决过。爬上北山山头天刚刚放亮。我们依靠在一起。等候着日初,日初的瞬间宝荧紧紧抱着我,流下了泪水。“怎么了宝宝?”“没,是沙子进眼了。”“乖,不哭,我给你吹吹。”我吻去她的泪水。日初看过,我们又去了游乐场,游泳场,电玩城等好多地方。一刻也没有停歇。我从没想过这将是我与她快乐时间的倒计时。快乐的背后隐藏着离别。黄昏,我们又回到北山峰看日落。“老公,如果时间能停留在现在多好啊,我可以在你怀里一辈子也不离开。”仰起小脸冲我微笑着。我紧紧地抱着她,轻吻着她的唇。
  
  晚上宝荧又让我带她逛夜市,吃排档,喝啤酒。那天是我一辈子最美好最难忘的一天。一直到深夜,我们走在路灯下。“宝荧,很晚了。我送你回家。”“不!今晚哪也不去,我们回家!”刚听到她的话有些怀疑,顿时反应过来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我们又回到悦来客栈。她躺在我怀里,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宝荧忽然说“老公,我们拜了天地还没有洞房吧。”我诡异的笑着“洞房,好呀!”宝荧猛的把我抱得更紧亲吻着我,我原以为她只是说个玩笑,原来她是认真的。将自己交给了我。就这样,宝荧做了我的人,我们洞房......
  
  第二天一早醒来不见宝荧。怎么会呢?她每次都是睡到太阳高照才会起的。今天是怎么回事?突然间发觉桌子上的一封信,赶忙打开是她留下的。写着:
  
  “老公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走了,离开了你。对不起,原谅宝荧的离开。不要来找我。我们这辈子是无法在一起的。我好恨,恨我们不能相守白头,父母的反对让我透不过气来。他们又急着为我介绍对象。可是我心里只有你,我只爱你。但是我抗争不过父母的选择。是我自私也好,是我软弱也好。对不起,感谢你给过我的一切,我永久记在心里。那是我一生最真的回忆。宝荧走了,宝荧把自己交给你没有后悔。我的爱,值了,今生能和你相爱一场真的值了。以后我不在身边要照料好自己。别再那么傻了,找个好姑娘替我来爱你。宝荧很任性,你就在疼我一次,再宠爱我最后一次好吗?来世,来世我绝对不会在放开你的手了,下辈子,下下辈子我们还拜天地,做真正的夫妻。这辈子,生生世世宝荧的心永久是你的。宝荧永久爱你。亲爱的,我的爱再见!!!!!!
  
  妻,宝荧”
  
  不!这不是真的!不是!绝对不是!宝荧不会离开我的,她嫁给了我,是我的妻子,不会走的,宝荧,回来!回来好吗?宝荧!我不要什么承诺,我只要今生你嫁我!回来!回来!我的爱,你在哪?我舍命地查找着宝荧,跑遍春城的每一个角落,当我找到她的时候是在春城的玛丽教堂。她已穿上婚纱嫁与他人。她回头望着我,我们四目相对,她笑了,笑中却满是泪水......
  
  只是一夜之间,似乎已是沧海桑田。命运就是这样的捉弄人,从那以后我们没有再见,失去了联络。不久因无心工作,我离开了春城,游走在全国各地,打拼着。每每想她的时候就靠酒来麻醉自己,直到今天。
  
  天上真的有月老吗?那月老为什么为我们牵了红线却又断开?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,真是造化弄人。酒入断肠时,提笔又为她写着爱她的点滴“伊生我未生,我生伊已娇。娇做他人妻,我为红颜老。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,不要再上演凄凉的爱恋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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